今夜无雪,但山坳里的风很急。
风卷着雪沫子刮过光秃秃的树梢,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杨灿把厚毡帽的耳罩拉得更紧,仅露出一双眼睛,靴子踩在冻硬的雪壳上,发出“咯吱”的响声。
豹子头如影随形地跟在他的身侧,右手始终按在刀柄上。
这地方三十步内藏不住活物,除非是埋在三尺雪下。
可越是这样,他的警惕心越重。
前方终于浮出出一片黑压压的屋舍影子。
就在这时,果木林里突然炸开一阵鹅叫,聒噪声打破了夜的死寂。
栏里的大鹅扑棱着翅膀,脖子伸得长长的,起劲儿地喊起来。
“嘘……,不许吵。”脆生生的童音,两个裹着臃肿厚袄的小身影跑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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