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三爷花钱向来凭心意,夫人的账本递到他跟前,他看都不看就扔开。
账房先生苦口婆心劝他节流,反被他骂做“小家子气”。
如今倒好,夫人彻底撒手不管,账房也索性躺平,只把空了底的钱箱往他面前一推,任他自生自灭。
于三爷现在手头拮据,思来想去,也只能跟他大哥要钱了。
于是,这位向来爱摆排场的三爷,硬是腆着老脸空着双手上了山。
他连份像样的年礼都不置办,索性破罐子破摔了。
熟门熟路地过了山门,于三爷正催马往主院去,眼角余光却瞥见山庄西侧的空草地上闹哄哄的。
几队精壮的仆役正抬着粗壮的木架,费力地支起一顶足有寻常屋子大的毡帐。
青色的帐布在寒风里鼓胀起来,透着几分古怪。
“哎,这儿怎么扎起帐篷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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