豹三爷勒住马,扬着嗓子冲那边喊了一声。
索二爷的侧室陈幼楚裹着件厚重的玄狐斗篷,双手拢在鎏金暖炉里,身后跟着两个丫鬟,款款地走了过来。
她生得极嫩,眉眼还清秀得像未开透的桃花,站在萧瑟的寒风里,倒比那些红绸更添了几分亮色。
于三爷听说这少女竟是索弘那半秃老头子的新夫人,心里起了酸意。
索二那老东西都土埋脖子了,还学年轻人纳娇妾呢?
我豹三爷都不行了,就他那把老骨头顶得住?
陈幼楚得知来人是于家三爷,忙敛衽施礼。
旁边一个小丫鬟则与有荣焉地解释道:“我们小夫人怀了老爷的骨肉呢!
前些日子请了盲眼乔铁嘴来批命,他说小夫人这是‘凤巢衔珠’的贵格。
前三个月正是胎神安位的关键时候,山庄里的老屋子藏煞,最是忌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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