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不是……你故意推脱?”
杨灿脸上慢慢勾起一抹微笑:“好叫二爷知道,我找的孩子,已经在产房里了。”
……
暖阁那面雕着忍冬纹的板壁后面,朱砂抱着襁褓中的男婴,贴着墙站着。
她有些紧张,所以呼吸稍显急促。
男婴被裹在厚厚的襁褓里睡得正沉,粉嫩的小嘴唇还不时轻轻咂一下,像是在回味方才吃饱的乳汁。
空气里有一抹极淡的腥气,那是为了换手时,不用稳婆再做太多伪装,提前抹在孩子身上的一些胎血。
鸡鹅山那边刚生产了几个孩子,胎血还是搞得到的。
就连这男婴肚脐处都仔细涂了些用滑腻的羊肠粘液混合的胎血。
这样脐带未脱的新鲜模样会与刚出生的婴儿别无二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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