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爷临时变卦,我布好的局全乱了,只会平添风险。”
“风险?”
索二爷嗤笑一声:“什么风险?老夫就是在帮你消弭风险。
你能有多少人脉?比得上我索二?
我给你找的这孩子,他爹和于承业有五六分像,将来孩子长开了,阀主看着眼熟,只会更放心。”
杨灿失笑道:“二爷这话就有失偏颇了。若是孩子长得不像,就能断定不是于家的种?
再说自古就有‘子肖母,女肖父’的说法,就算孩子不像于公子,也合情合理,谁能说什么?”
他摊了摊手,话锋一转:“更何况,二爷你也看见了,产房里外守着那么多人。
二爷你找来的孩子,我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送进去?”
索二爷的目光骤然一冷,语气沉了下来:“杨执事,你找来的孩子能送进去,老夫的孩子就送不进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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