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天色太晚,兼之风雪之下道路难行,他们兄妹被留宿了。
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合上的剎那,独孤清晏眼中的朦朧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清明。
他急忙閂好门栓,又往门缝里扫了眼外头的动静,疾步走到书案旁,从宽袖中摸出一张叠得紧实的麻纸。
烛火跳动的书案前,他迅速展开纸张,仔细扫视上面的文字。
“糖?製糖?”
独孤清晏低低念出声,眉头拧成个川字,指腹反覆摩掌著纸上的那个“糖”字,眸中满是困惑。
这份合作协议的条条框框他一看便懂,唯独双方要合力打造的这个“糖”,让他有些摸不著头脑。
他自小在陇上长大,只知穀物可熬飴糖,味甜却黏牙,从未听闻还有別的什么製糖法子,以及还能制出什么別的糖。
这年头,能让人尝到甜意的,除了高梁、大麦熬出的飴糖,便只有金贵的蜂蜜了。
可这麻纸上明明白白写著,由杨灿提供製糖之术,由罗家提供甘蔗,便能造出砂糖、红糖、绵白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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