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种东西究竟是何物?又该如何造呢?
合约上对那几种糖的描述极简单,偏是这寥寥数语,勾得他心痒难搔。
杨灿当真握有这般神奇的法子?
他虽不知那糖是如何做的,却比谁都清楚,若此事为真,其中利润堪比金山银海。
独孤阀若能攥住这门营生,不出数年便能实力大增,躋身顶尖门阀之列,甚至问鼎上三阀都並非空谈。
强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激动,独孤清晏將麻纸重新叠好藏进袖中,转身就往隔壁妹妹的住处去。
独孤婧瑶刚从罗湄儿的院子回来。
那罗湄儿性子爽利颯然,与她颇为投缘,酒筵散后她便寻了过去,两人挽手夜谈,直到月上中天这才告辞。
此刻她刚吩咐丫鬟备热水沐浴,正坐在镜前,抬手细细卸下发间的珠釵,金步摇滑落的瞬间,门外忽然传来轻叩声。
“进来吧。”她以为是送热水的丫鬟,头也没抬地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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