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阀主,李凌霄固然可憎,但眼下並非与他计较的最佳时机。”
於醒龙深吸数口气,终於压下翻涌的怒火,转身坐进花厅的软榻里。
他特意將书房换成花厅见杨灿,本就是引为心腹的信號,却没料到这位新上任的属官,带来的竟是这般糟心消息。
余怒未消的目光扫过杨灿,於醒龙沉声道:“那你说说,当务之急是什么?
”
“是上邽城的根基。”
杨灿垂眸答道,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:“初十臣启印开衙,十五需设棚与民同乐,月底还要足额发放薪俸。
因此,臣需向阀主借支年节用度与三个月的薪餉。”
“借支?”於醒龙的眉峰立刻拧起。
李凌霄把上邦府库搬空了,索家又因为要用来牵制代来城的缘故,暂时不好得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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