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不敢。”
杨灿连忙躬身,语气郑重:“阀主厚爱,臣感激不尽。
只是一年钱粮数额浩大,臣有法子支应的。
所以,臣只借支三个月的用度就好,不必阀主无偿支付如此之多。”
“哦?”於醒龙挑了挑眉:“你有什么法子?”
杨灿抬眸,沉声道:“臣想分三步走,先稳人心,再拓財源,最后重建府库。两年之內,必见成效。”
“两年?”
於醒龙沉吟道:“你不要老夫帮你,只借一季的钱粮,如何撑到两年以后?”
杨灿微微一笑:“阀主只是允许索家在我於家地盘经商,却从未承诺过他们可以免税啊。
若按律徵税、补税,一季之內,臣手中便宽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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