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动索家?”
於醒龙皱了皱眉:“索二那性子跋扈得很,老夫要压代来城,还得借他索家的力,眼下不能得罪他们!”
话虽如此,於醒龙的心情还是一下子愉悦起来。
先前他还担心,索缠枝送了个贴身丫鬟拉拢杨灿,会让杨灿有些离心。
如今看来,这位年轻人倒是有几分儒士风骨,秉持著“士为知己者死”的信念,还是忠於他於家的。
“臣不是要刨索家的根,只是要他们纳税。”
杨灿从容解释道:“市易税不过百分取四”,关税也才是什一之税”。
比起允许索家在我於家地界所获的经商之利,这点税银,索家未必捨得反目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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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灿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何况,臣会想办法说服索二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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