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不见儒家如今在庙堂之上混得如何风生水起吗?重臣弟子遍布朝野啊。
可我墨家却是日渐式微,如今我这钜了,要寻一个同门都如大海捞针。
他此次前来,便是为了确认杨灿是否是墨门中人,可是话到嘴边,却被他内向的性子堵得死死的。
自小到大,他最怕与人周旋,唯有对着熔炉里的精铁、刨花中的木材时,才觉得浑身自在。
此刻面对杨灿这般气度的人,他脑子里转了十几个开场白,竟没一个觉得妥当,舌头像是打了结儿。
尴尬的沉默气氛在书房里蔓延着,杨灿率先打破了僵局。
他拱起双手,温和地笑问:“足下便是江南玄性庐的读书人?”
赵楚生闻言一愣,随即面孔涨红,连忙摆手道:“不不不,赵某实非玄性庐的学生。
那是……那是我的好友罗公子为了方便进入山庄,信口所言的,实在惭愧……”
他不是玄性庐的门生?那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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