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灿心念一转,忽地右手拇指紧扣食指第一节,右腕轻抵左腕,姿态端凝如劲松,沉声问道:“执矩守墨,君可识途?”
赵楚生的眼睛瞬间亮了,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左手握拳,仅伸食中二指弯成“规”形。
他挺直腰杆儿,右手伸直如尺,稳稳架在左臂肘下,兴奋地道:“绳墨为凭,同道归心!”
耶?这个农夫还真是墨门中人啊,真是人不可貌相!
杨灿忽地想起了他捡到的那枚墨符,便从怀中掏出来,向赵楚生一亮:“足下可认得这墨符?”
赵楚生更兴奋了:“认得,认得,我也有!”
赵楚生忙不迭从怀里摸出他的青铜墨符,往掌心里一亮。
那铜符色泽古朴,边缘带着磨损的痕迹,正是他墨门身份的信物。
不同于杨灿的是,杨灿的墨符,正面上只有一个古纂字“墨”。
而赵楚生掌中墨符的正面,却是一个古纂字“钜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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