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多个典计署的小吏盘膝坐在各自负责的牢房外,膝头摊著泛黄的帐薄。
他们手指间的算盘珠拨得“噼啪”作响,清脆的声线穿透嘈杂,直直钻进牢里每个人的耳朵。
他们正借著这牢狱的威慑,当场与囚犯们议价算帐。
“王掌柜!”
典计署的赵三斤扒拉著算盘,抬头时眼角的余光扫过牢里梗著脖子的胖子,语气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提醒。
“你那点税银算下来,应交一千两,加上滯纳的利水也才一千七百二十两。
你这会儿交了,赶在天黑前就能回你西街的绸缎庄子清点货单了。
可要是等我们城主大人大发雷霆,判你个抗税匿財,罪加一等”。
到时候別说铺子了,你后院那几间库房的存货,怕都要充公咯。”
算盘珠又是一阵急促的脆响,盖过了隔壁牢房的爭执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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