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掌柜隔著柵栏,肥肉挤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,却依旧硬气。
“我交过庇费”给索二爷!他亲口跟我说的,上邽城里,没人敢动我的税!”
斜对过的牢房里,动静比这边还要大。
做茶叶生意的刘老三拍打著柵栏大喊:“我只欠了八百两!凭什么要我交两千?你们这是明抢!”
栏外的小吏胥鑫慢条斯理地翻著帐薄冷笑:“上月你从陇南运了二十担团茶来,走的是索二爷的私道,分文大子儿没交。
你不但避税,你还走私呢,按律,匿税加倍,抗税再加倍,再加上贩私,算下来两千我们典计署都亏了跑腿的功夫。”
“你们有种去找索二爷要!”
刘老三气得额角青筋暴起:“等索二爷来了,有你们哭的时候!”
这边,赵三斤见王掌柜的油盐不进,也懒得再费口舌,索性唤了下一个人过来。
一个穿著青布长衫的中年商人立刻挤了过来,脸上堆著諂媚又苦涩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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