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幼楚立即乖觉地退了出去,轻轻合上门扉,將满院晨光与一室对峙隔成两半。
室外眾人紧张地上前几步,就听室內索二爷囂张的声音道:“杨城主今日带这么多人马来,是要抓我?还是要查我索家的税?
“索二爷交了税,便不抓人。若不交税,那便是既抓人,又查税!”
杨灿的回答更硬,字字砸在地上都能弹起声来。
“好个囂张的杨城主!”
索弘忽然大笑起来,声音震得窗欞发颤:“杨城主年纪轻,怕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。
以我索家和於家的关係,你敢来收我的税,老夫真不知是该佩服你勇敢呢还是可怜你的愚蠢。”
“勇敢或愚蠢,我都不在乎。
总之,我今天要么带走你索二爷的人,要么带走你索二爷的钱和人,没有第三种可能!”
房间里忽然就静了下来,门外一群人莫名地紧张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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