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觉得,也许下一刻那门就要被撞坏,杨灿就要倒飞出来了。
而房间里,显然两个人都演够了,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消失了。
索二爷冷哼一声,从榻边站起来,心不甘情不愿地道:“看把你能的,老夫真是不甘心,居然要受你挟制!”
杨灿走上前,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了下来,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二爷別闹,城狱里那些奸商都等著你出头呢,你不去露个面,他们不死心吶。”
索弘冷哼道:“真是越想越不甘心。
杨灿笑道:“二爷想想,別人是真交税,你呢,我就走个帐,可不真收你的“”
o
杨灿身子往前凑了凑,声音压得极低,又道:“至於二爷收的那些庇费”,我也只当没看见。
不过,二爷收了人家那么多钱,总得给人家一个交代吧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