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灿走后,老辛在丰安堡帮各部调教部曲,鲜卑人都认得这个腿却精干的汉人。
拔力末把啃剩的羊腿骨往地上一扔,肉渣子还掛在骨头上,大黄狗立刻叼著骨头躥进了后厅。
老辛暗嘆,在草原时连骨髓都要吸乾净的汉子,住进砖瓦房才多久,就这般铺张了。
“快上炕坐!吃肉喝酒!”拔力末拍著身边的空位,酒气顺著嗓门喷出来。
老辛小心翼翼地挪步,避开脚边啄他裤脚的小鸡崽,生怕一个不溜神就踩扁了一只。
他走到近前先行了个汉人的拱手礼,又学著鲜卑人的样子略弯了腰。
“族长安好,诸位长老安好。杨城主托我送些上元礼物,前些天大雪封路,今日才到。”
“杨城主太见外了!”拔力末抓起油渍麻花的毛巾擦嘴。
一只老母鸡扑棱著跳上炕,被他一挥手赶了下去:“年前不是刚送过礼物吗?”
老辛笑著回身招手,门外几个部曲提著礼盒进来,丝绸的光泽映得满厅发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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