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思潮顺著商路涌进来,新技艺跟著驼队传出去。
能在这几站稳脚跟的,从没有一个真庸才。
他们得先保著这座城的生机,才能保住自己碗里的油水。
是以这里的税制、市规、驛传这些实在章程,反倒没什么大紕漏。
真正的病根,在人心。
“萧规曹隨便好。”杨灿喃喃自语著,指尖划过帐册。
他要改的从不是治理框架,而是藏在制度背后的吏治窟窿,那是人心与欲望的博弈。
李凌霄留下的这些旧吏,他並没打算一棍子打死。
如今治理的是丝路重镇,不是乡野庄子。
识文断字、懂钱粮调度的人才金贵得很,不是隨便拉个人就能顶上的。
这在教育充分得以普及,储备人才无数的现代人的现代来说,或许有些无法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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