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眼下,每一个熟门熟路的吏员都是难得的家底。
就像杨灿最信得过的豹子头程大宽,如今还是一个侍卫头子。
部曲督掌著上邽防务,干係太大,杨灿迟早要换上自己人,人选也早属意豹子头。
但他同样也早做了安排:豹子头上任那日,病腿老辛就得去做他的副手。
没有这个当过军官的老兵跟著,杨灿信不过程大宽。
不是信不过程大宽的忠心,而是信不过他的能耐。
豹子头这个年纪,並非就没有了成长空间,但是有也有限了。
他勇猛有余却谋虑不足,部曲督的位子不能拿来当他的磨刀石,容不得半分试错。
杨灿又不能对他用的每一个人都从头开始培养,时间不等人吶。
如果人才全部由杨灿从头培养,如胭脂硃砂、二十八子这样,倒也不是不能厚积薄发,可是远水救不了近火。
这般盘算下来,上邽这群旧吏,倒像是钝了的刀、锈了的刃,磨一磨还是能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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