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几天给你们的册子,都吃透了?”杨灿一边任由她们打扮,一边隨口问道。
那册子是他熬了几天写就的秘谍机构建设手册,从组织架构到侦伺手段,从人员培训到日常管理,桩桩件件都写得很详实。
里头既揉合了汉之绣衣使、唐之不良人的旧制,也掺了宋之皇城司、明之锦衣卫的章法,连他后世在影视剧里看过的谍报技巧都筛了一遍。
不合这个时代客观条件、技术条件的全都剔了,只留下能落地的制度与心法,再按陇上的实际情形熔铸成篇。
任何一种组织机构的建设,都是在类似组织出现后,通过不断试错、调整、
完善,才渐趋成熟的。
有些制度,在其组织的粗创阶段,其简陋程度是会让一个普通的后世人看了都要为之发笑的,可以挑出一堆毛病。
所以杨灿写出的这本册子,哪怕掺杂了不少后世普通企业的管理办法,对如今的人来说都是降维的宝贝。
因此哪怕是册子上的简单一句话,胭脂、硃砂都要揣磨很久,这段时间她们一直在研究这个。
硃砂把夹棉小袄轻轻搭在杨灿肩上,蓬鬆的棉絮衬得肩头都软了些。
这年月西域和陇上已经开始种棉花、用棉花了,御寒效果比麻衣强的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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