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爷的话,奴婢和姐姐夜夜都看。只是单线联络”那一条,奴婢总觉得有点悬。”
硃砂因为站在杨灿背后呢,才鼓起勇气说话:“既然是单线联络,那这人要是出了岔子,整条线不就都断了?”
“问得好,可见你是真用了心。”
杨灿含笑点头:“所以我后边还有应急预案啊,那个三级备用点”什么的,你们要结合起来看。
这就像咱穿的袄子,一层不够保暖就得叠三层,总不能把鸡蛋都搁在一个篮子里。”
胭脂正蹲在地上给杨灿捋白绢缚裤,闻言抬起头,黑白分明的眼睛从下往上望过来,眼尾微微上挑,凭添了几分灵动嫵媚。
“爷写的“轮岗制”才叫绝呢!真不知爷这脑子是怎么长的。”
她的声音甜甜糯糯的,手里正把羊毛带子在杨灿膝下缠了三圈,牢牢裹住靴筒。
那是一双黑色厚底毡靴,靴底夹层填了羊毛,靴筒里衬著兔毛,长度到小腿中部,边缘一圈浅棕羊毛看著就厚实。
靴面上用暗红丝线绣著忍冬纹,一上脚就把人的精气神都提起来了,透著一股內敛的威严。
老爷刚夸了硃砂呢,自己可不能落了下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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