胭脂扣好靴带,起身给杨灿理石青色裲襠衫的貂毛领口,顺势问道:“爷,册子上写掌財权者不掌密”,是不是说————往后帐房和秘谍的差事,得分开人管?”
“正是。”
杨灿頷首:“大权独揽没人盯著,保不齐將来就有人学老城主那样,给阀主和我惹大麻烦。”
说话间,硃砂已把深褐色羊皮大氅披在他身上,边缘的铜铆钉在晨光里泛著冷光。
胭脂又踮起脚尖给他戴黑色狐毛领,铜扣“咔嗒”扣合时,整个人都往他身前凑了凑,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。
她屏住了呼吸,扣完最后一颗扣子退开时,脸颊已憋得通红:“爷系上这狐毛领,活像个威风凛凛的大將军。”
杨灿低头,正撞见她亮晶晶的眼,抬手就弹了下她的额头,笑道:“说得有模有样,你见过大將军?”
硃砂取来一条深青色织金腰带,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腰,这动作软乎乎的,像极了无声的依偎。
杨灿早就习惯了这俩小妮子明里暗里的亲近,被揩油而已嘛。
杨老爷大度的很,只当没察觉。
胭脂从前面接过腰带,“咔”地一声给他扣好,窄版带子衬得杨灿腰肢挺拔,腰带上的卷草纹金线一点也不张扬,却在微微晃动间泛起细碎的暗金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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