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了清嗓子,目光扫过堂內屏息静听的眾人:“汉武帝时,確是喊著罢黜百家,独尊儒术”的旗號。
表面上以仁政”纲常”教化万民、规范官僚。可这光鲜皮囊底下,藏的究竟是什么?”
杨灿环顾静听他讲话的所有人,放缓了语速,一字一句地道:“实际所行,莫不是法家手段!
中央集权是法、完善汉律是法、强化监察是法、盐铁官营亦是法,终不过是外儒而內法,比起秦朝的严刑峻法,不过是————”
他抖了抖衣衫,笑著比喻道:“不过就像是给赤裸之人套了件衣裳,只是把他那不便示人的羞处,藏在了衣冠之下罢了。”
这话在旁人听来本是寻常比喻,偏生崔临照与潘小晚两位女眷俏靨微酡,轻啐一口,悄悄別过了脸去。
她们自然懂得杨灿这是论政的一个比喻,可女人家的心思总是更易飘远一些。
尤其是潘小晚,一想起那日杨灿被师兄所救。
他躺在榻上,那露在衣衫外的紧实腹肌与臂膀,那流畅阳刚的身体肌理————
小晚顿觉喉间发乾,忙端起桌上凉茶,低头抿了一大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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