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朝“外儒內法”的例证俯拾即是,无需他逐一列举。
更何况如今儒术尚未僵化,即便推崇儒学的人,也还没有变成食古不化的腐儒。
便是科考只考儒家典籍的明清,尚有学者跳出桎梏,何况此刻?
他自己本就厌恶儒家一家独大的格局,如今既无门路挤入儒家圈子,索性另闢蹊径。
趁著儒术尚未成教、尚未只手遮天,喊出自己的声音,把诸子百家的传人,乃至儒家內部的有识之士,都吸引到自己身边来。
见堂內无人起身反驳,杨灿才继续开口,脚步轻缓走下堂前石阶。
从居高临下的论辩者,变成与眾人並肩而立的谈者,这细微的姿態变化,悄然消解了方才剑拔弩张的对立感。
“儒家有用么?当然有用。”
他先肯定一句,话锋隨即一转:“但它不是包治百病的万灵丹,治理天下,断不能只靠一门儒术。”
“孔子言仁者爱人”,孟子曰民为贵”,这些圣贤道理字字珠璣。可是光有道理不够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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