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官员们在实务中不得不用“法”,可主导他们言行的思想核心,依旧是儒家那套既定的框架。
杨灿今日便是要借著这场雅集,亲手撕开这层偽装,掀开那袍子,露出那不可示人之物。
他心里清楚:若不是崔临照这位天下名士在此,今日这场文会不过是陇上文人的一场小打小闹。
即便此番言论传扬出去,也只会被中原硕儒付之一笑,连批判的兴致都欠奉。
可有崔临照背书,今日这番话便如同长了翅膀,必然能传遍天下,引动学界的惊涛骇浪。
这正是他要的效果。
如今儒术尚未达到一手遮天的地步,只要思想声潮足够大,那些身居高位、实则行法家之实的人,便能借著这股势头撕下儒袍,公然站到推崇法家的阵营里来。
国家运作模式或许不会因此立刻大变,但至少能撼动“独尊儒术”的根基,让思想的闸门多打开一道缝隙。
法家只讲规矩行事,可比儒家那套深入骨髓的思想束缚,要自由得多。
灿静立片刻,给眾人留足消化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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