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锦袍人正是矿主陈惟宽,听闻自己的矿场被人闹事还出了人命,当即带著几名心腹家丁赶了来。
“胤杰贤侄,你好大的威风啊!”
陈惟宽的目光从地上的血跡处掠过,眸中狠厉之色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老叔听说你们家出息了啊,卖女求荣,让一个正当妙龄的小闺女,跟了索家一个土埋到鼻子的老头子?
怎么?如今又傍上杨城主了,我瞧你这身段可是越发的灵活了,別是你卖了什么给人家吧?”
陈惟宽暖昧的目光在陈胤杰身上一转,他身后的护卫们都哄堂大笑起来。
陈惟宽虽然有些忌惮索家和杨灿,却也自恃是上邽的一条地头蛇,在自家地盘上,还是有些抗爭之力的。
尤其是,財路要被断了,他如何不急?
陈胤杰被他气得涨红了脸,怒道:“陈惟宽,本少爷现在是上邽功曹,你嘴巴给我放乾净些!”
亢正阳上前一步,沉声道:“我等奉杨城主之令,收回丰旺里磁铁矿官营,你要抗命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