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抗命?”
陈惟宽皮笑肉不笑地往前走了两步,身后护卫立刻上前护住他。
“这矿场我投了多少银钱、费了多少心思,整个上邽都知道。
杨大人要收归官营也行,总得给我个说法,补偿我这些年的损失吧?
不然传扬出去,岂不是说他杨城主欺压乡绅,寒了境內士绅们的心?”
“补偿?”
陈胤杰嗤笑一声,道:“你倒问问这些矿丁,他们挖矿一年能得几两银子?
你用最少的工钱压榨他们,采出优质铁矿,要么炼了兵器卖给马匪牟利,要么高价贩往关中,可给城主府交过几文正税?这就是你的损失”?”
“你————”
陈惟宽被他拆穿底细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,只能用怨毒的目光盯著陈胤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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