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样农耕利器的好处是立竿见影的:型开地更深,省了三成力气;水车引水更畅,浇了十倍田亩。
原本由杨灿负责的八庄四牧占了上邦地区村镇的半数,这两样宝贝在庄田上的奇效,早已隨著田埂间的春风传开,成了农户们口中最热的话题。
更何况,大执事东顺对这事极为上心,阀田所需的型与水车早已赶造了一批,分发到了各田庄。
田埂间隨处可见新翻的泥土,带著湿润的腥气;渠水顺著新修的沟洫潺潺流淌,浸润著待耕的良田。
那些自耕农见了,眼热得直搓手,纷纷托人到城里打听置办的门路。
各司吏员虽然未必全都信服了这位年轻城主,但是经过那日排衙时的敲打,谁也不愿拿自己的前程赌一把。
司库主薄木岑一边应付著李凌霄,一边应付著杨灿。
处变不惊,处变不变,以不变应万变————
李凌霄被他气了个半死,可终究自己不在任上了,还真不好对他逼迫太甚。
如此一来,眾官吏虽说是各怀心思,竟也撑起了几分蒸蒸日上的气象。
此时,一则消息在上邽城的上层圈子里悄悄传开:青州名士崔学士,已然抵达上邽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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