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是索二爷的贵客,现在住在陈方府上。两人陪著这位崔学士遍游上邽胜景,登麦积山,观千年窟,泛舟临藉,谈经论道,风雅无限。
如此一来,几乎无人知道,这位崔学士竟是女儿身,而且年纪正轻。
在所有人想来,这位学士应该和索二爷岁数差不多,乃是一位鬚髮皆白的老先生。
接著又有消息传开,说是索二爷正遍邀四方宾朋,因虑及时下交通不便,宾客需时日赶路,特將盛大文会定於二月十八。
这等名士雅集的消息,如同投入静水的一枚青石,只在上层士绅圈子里泛起淡淡涟漪,於市井百姓而言,却是毫无干係。
二月的春风里,上邽城清晰地分作了两条脉络:
一条是亭台楼阁间的文人风雅,衣袂飘飘,谈吐珠璣;
一条是市井街巷中的烟火人间,柴米油盐,脚步匆匆。
两条脉络並行不悖,共同织就了这春日里上邦城最鲜活的图景。
“丰旺里”的山谷间,铁器撞击著岩石的鏗鏘声震得山壁嗡嗡作响,矿车碾压土路的軲轆声“吱呀”不绝。
这片磁铁矿场正逢採挖旺季,裸露的矿坑如巨兽豁开的獠牙,深嵌在赭黄色的山体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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