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百名矿丁赤著黧黑的臂膀,古铜色的肌肤上汗珠滚成串,握著铁镐的双手青筋暴起。
他们的每一次奋力凿击都溅起了细碎的石屑,汗水顺著脊背淌下,在他们沾满尘土的皮肤上砸出了点点湿痕。
矿场边缘的土坡上,二十多个护矿打手挎著刀、提著枣木棍懒散地走动著,眼神凶戾如恶犬。
他们是本地豪强陈惟宽的得力爪牙,专司看管矿场、弹压那些敢偷懒耍滑的矿丁。
“都他娘的给我利索点儿!磨磨蹭蹭的像什么样子!”
领头的打手头目叉著腰站在大石上呵斥:“天黑前再采不出三车矿石,今儿个的糙米饭都別想吃!”
几名因为疲惫稍稍放缓了速度的矿丁连忙加快了铁镐的起落,脸上满是惶恐。
就在这时,山谷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就见一队部曲兵簇拥著两人快步走来。
为首者一身月白锦袍,面容俊逸,笑吟吟的一副模样,正是陈家大少陈胤杰。
身旁一人则挎著一口环首刀,身形挺拔,眼神锐利,乃是杨灿从丰安庄调来的亢正阳。
数十名部曲在山谷里迅速列开阵型,手中的兵器在日光下泛著冷光,气势凛然,瞬间就把矿场里的喧囂压下去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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