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汉武独尊儒术,百家式微,我们巫门首当其衝。
儒士说我们惑乱人心”,官府视我们为异端”,刀兵加身是常事。
为了活下去,我们只能四处奔逃,躲进深山野岭,隱姓埋名,连医术都不敢轻易示人“”
。
她的声音渐渐哽咽,眼底泛起了水光:“但凡有人肯递来一根救命的稻草,我们不依附,又能怎么办?
你当我愿意吗?寄人篱下,看人脸色的滋味,比吞了黄连还苦!”
说到此处,她猛地抬头,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撑著没有掉下来。
“我十五岁那年,隨师门迁到子午岭。慕容渊见我有几分姿色,便起了歹心。
我拼死反抗,打破了他的头,他竟恼羞成怒,逼著师门將我嫁给李有才!”
“我有得选吗?”她近乎嘶吼一声,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里迴荡。
她的声音又骤然软了下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