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孤儿,巫门弟子大多都是师门捡回来的孤儿。
没有师门,我早饿死在街头了。为了让门人有片瓦遮头,就算让我去死,我也只能应下。
潘小晚的眼泪终於落了下来,一颗颗在砸在她的衣襟上,晕开了一小片的湿痕。
大厅內陷入了短暂的寂静,只有烛火燃烧的啪声和潘小晚压抑的啜泣声。
杨灿看著她梨花带雨的模样,心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触动。
但是一想到他盘问王南阳时,对巫门了解的那些,那丝触动便又烟消云散了。
可怜之人,往往也有可恨之处。
“可是,你有没有想过,这里边,也有你们巫门自己的责任呢?”
杨灿开口了,声音沉稳而冷静:“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你们这算是————咎由自取?”
“什么?”潘小晚的啜泣声戛然而止,泪眼朦朧地看向杨灿,眼底里满是错愕与不敢置信。
她想不通,自己和师门明明是受害者,为何杨灿会说出这般冷酷的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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