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只有两个人,於醒龙和杨灿,於陈家而言,二人皆是客。
於醒龙踞坐於书案之后,指尖摩挲著青瓷杯壁的冰裂纹,目光沉沉地落在案前的杨灿身上。
窗外春光被雕花窗欞裁得支离破碎,洒在杨灿的青衫之上。
那是临时向陈胤杰借来的一件袍服,杨灿的锦袍早在御斧护俏婢时遭到了毁坏。
这件青袍並非特別的合身,但是穿在杨灿身上,却也衬得他身姿挺拔如修竹。
“火山啊,你————果真是鬼谷传人?”於醒龙终於开口了,声线里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。
“是。”杨灿应声,语气篤定。
“当初你对老夫说,出身於寒门,世居於江南————”
“不敢欺瞒阀主,那,亦是句句属实。”杨灿抬眸,眼底清明坦荡。
一次次勾心周旋,让他早已能在赤诚与隱忍间收放自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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