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演技,正从小鲜肉向著老戏骨的境界悄然蜕变著。
“阀主,臣確是寒门出身,臣確是江南布衣,臣確曾遭士族折辱,此前对阀主所言,並无一字虚言。”
杨灿顿了顿,沉下了声音道:“只是,臣未曾提及,少年时曾遇当代鬼谷先生,蒙其亲授,得传百家之学罢了。”
於醒龙摩挲杯壁的手骤然停住,自光陡然锐利起来:“你若早早说出鬼谷传人的身份,老夫对你的器重何止於此?你为何————要刻意隱瞒呢?”
杨灿沉默片刻,才轻轻嘆了口气。
“阀主,彼时臣初蒙公子青睞,得入于氏门下。”
杨灿的语气很诚恳,字字都很诚恳:“君欲安邦,必先求贤臣以佐治。臣欲匡世,必先投仁主以建功。
阀主与公子待臣有知遇之恩,可臣亦需时日,观察于氏是否值得臣託付此生。谁料,世事无常————”
他话音微顿,眼底漾起几分晶莹,书房內顿时陷入窒息般的沉寂,唯有檀香的烟气在二人之间缓缓流转。
於醒龙垂眸良久,才敛去眉宇间的伤感,抬眼逼视著他:“那你如今,观察得如何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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