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倒好,在我眼皮子底下作乱,叫我如何向阀主復命?又如何在上邽立足?”
“杨城主有所不知,”张薪火嘆了口气,“二爷派我们出来时,上邽城主还是李凌霄,並非您啊。”
“即便如此,我赴任之后,你们为何依旧不加收敛?”杨灿的火气更盛了。
张薪火沉默了片刻,头垂得更低了,声音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颓丧:“实不相瞒————有些甜头,一旦尝到了,就再也捨不得放手了。”
他这话,像是在对杨灿说,又像是在和曾经那个恪守军纪的自己道別。
杨灿眸中闪过一丝冷厉的杀机,快得让人抓不住。
他隨即正了正神色,沉声道:“我与索家素来不睦,你们要针对索家,我不仅没有异议,还乐见其成。
但有一条,你们不许在我的治境內行事!
你们在此作乱,败坏的是我的治绩,耽误的是我的前程!”
“这————”
张薪火面露难色:“杨城主,於家地盘里,唯有上邽是丝路必经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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