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若是撤去上邽的部署,只在其他城池活动,要打击索家的商队,效果怕是要大打折扣。”
“那是你们的事,若任由你们这般下去,我这上邽城主之位就坐不安稳。二爷也不想看到我被阀主拿下吧?”
“这————”张薪火一脸为难,正在犹豫,杨灿突然一顿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杨灿的眸光忽明忽暗,像是在捕捉什么关键线索。
片刻之后,他猛地两眼一亮,喜道:“且慢!我有一计!”
“嗯?”张薪火那张布满污垢的丑脸上满是疑惑,怔怔地看著他。
杨灿快步走到他身边,將声音压得极低:“如今上邽的司法功曹袁成举,你可知晓?
此人表面上是治狱官,实则是阀主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,日日盯著我的一举一动,掣肘杨某。”
张薪火眼神一动,凑近了些问道:“城主之意是?”
“他近来仗著阀主的势,风头正盛,都快骑到我头上来了。”
杨灿冷笑一声,眼底满是阴鷙:“上邽,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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