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说,女子贤德为本,才学倒是次要的。”
“先生若真有本事,何至於来咱们家领束脩过活?”
索醉骨將书卷轻轻拍在桌上,声音虽然柔和却很坚定。
“世事哪有绝对的道理?寻常女子若硬要逆著世道活,自然举步维艰。
可你不同,你是金泉镇未来的当家人,岂能只学些温婉顺从的本事?
没有断事的魄力、护人的狠劲,迟早要被人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。”
“可————可书中说要顺夫呢。”元荷月还是懵懂。
“顺夫?”索醉骨嗤笑一声,寢衣领口因为激动之下动作大了些,露出一抹丰沃的莹润。
“若你將来嫁的是条中山狼,难道你也要引颈受戮?
这世上的情分,有时比豺狼还伤人。
比如说你,若你將来遇人不淑,那人只是哄你开心,骗你家產,要害你和你弟弟,欲鳩占鹊巢—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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