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到了那一步,別犹豫,提刀砍了他的狗头便是,温柔贤淑感化不了没良心的东西。”
她说话时目光锐利如刀,可眼波流转间,那份嫵媚风情又丝毫不减,两种矛盾的韵致揉在一处,反倒生出种极具侵略感的美。
元荷月似懂非懂地点头:“女儿记下了。”
这时元澈从桌上抓了块桂花糕,踮著脚尖递到索醉骨嘴边,问道:“娘亲,砍人是像切糕一样吗?”
索醉骨脸上的冷意瞬间消融,笑著揉了揉儿子柔软的发顶,声音柔软:“要比切糕更快、更准、更狠。
儿子,你记住,这世上娘亲、姐姐和你,才是最亲的人。
等你再长大些,要跟姐姐一起好好学本事,將来才能不被人欺负。”
“嗯!不被人欺负,还要保护娘亲,保护姐姐!”元澈用力点头,把桂花糕往她嘴里又送了送。
“好儿子。”索醉骨先在他软乎乎的脸颊上亲了一口,这才张口含住糕块。
谁能想到,这位对儿女温柔备至的妇人,前些日子还在镇口隨口一言,便让人戳瞎了挑衅者的双眼、割去了对方的舌头。
曾经的金城索家嫡长女,原不是如今这般模样,她可是索家精心教养的嫡长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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