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主公身上传来的强大压迫感,女兵连忙伏低身子,急切地稟报。
“只是那大宅,原是上邽左厅主薄徐陆的府邸。
徐陆前不久因触怒新任上邽城主,被下令处斩,家產抄没,府中上下尽皆贬为奴隶。
属下怕————怕主公会觉得不吉利。”
“就这?”索醉骨嗤笑一声,脸上满是不以为然。
“不就是死了个前宅主,又不是死在宅子里。即便他是在宅中暴毙,我索醉骨又有何惧?
他若真敢化为厉鬼滋扰,我便再斩他一次,让他连鬼都做不成!”
如今的索醉骨,不信天命,不惧鬼神,她唯一信奉的,只有自己,以及她手中的刀。
青衣女兵连忙顿首:“主公所言极是,是属下愚钝了。”
稍作停顿,她又补充道,“对了,属下在上邽购置宅院时,听闻一则消息,说是二爷即將返回金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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