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,我二叔?那怎么了?”
“属下以为,主公不妨修书一封送与二爷,恳请二爷稍候几日。
由二爷与主公正面交接的话,比起与二爷留下的帐房对接,想来会更为顺畅些。
77
索醉骨的丹凤眼中,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悦。
此番前往上邦,她本就刻意减少与二叔的牵扯。
不为別的,只因过往的伤痛早已在她心口刻下深可见骨的疤痕,如今好不容易才开始结痂,她不愿在任何人面前再將这伤疤揭开。
旁人问及,她尽可置之不理,可若是二叔相询,既是长辈,又是好心,她却不好太过冷淡。
压下心头波澜,索醉骨的声音重新恢復淡然:“不过是坐镇上邽,打理我索家生意,能有多麻烦?
我到时,二叔若还未走,便是缘份。若他已走,那便走了,无须多言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