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材高挑,身著一袭红衫劲装,往车头一站,腰细腿长,气场全开,竟有一米八的压迫感。
她厉声喝道:“来人!为我披甲!”
荒原漠漠,尘土飞扬,一支歪歪斜斜的车马,在追兵的喊杀声中且战且走。
地势渐次下沉,前方地平线处,终於铺开一片黄土斑驳的谷涧,就像是被老天爷硬生生撕开的一道裂口。
索二爷猛地勒住了韁绳,胯下战马发出一声疲惫不堪的喷息,站住了身子。
它颈侧的鬃毛已经被汗水浸透了,黏成了一綹一綹的贴在它的皮肉上。
索二爷吐出一口混著土腥气的浊气,胸腔里翻涌的焦灼稍稍平復了些。
终於————抵达这处黄土沟壑了。
满载財货的马车在鬆软的黄土地上碾出深深的车辙,滚滚前行间,车轴发出了“吱呀
~~吱呀~~”的刺耳声响,像是不堪重负的哀鸣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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