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的剧烈顛簸,再加上沙砾从轮轴缝隙钻进了轴承,得不到及时的清理和保养,这些车子已然是强弩之末,怕是撑不了多久就要散架。
索二爷回首望去,身后的车队正顛簸著、甚至因为碾到石头而弹跳起来,却仍向著这边急急赶来,车轮捲起的黄色烟尘,仿佛一道张牙舞爪的黄龙。
黄龙烟尘里,將士们的身影若隱若现,仿佛正穿行在一片流动的黄雾里。
冷不防就有几支箭矢破雾而来,从他头顶的天空上呼啸而过。
袁成举拍马赶至,他臂肘处的伤口还在渗血,暗红的血渍浸透了软甲,早已结痂的地方因为被反覆挣裂,新血混著旧痂黏在衣料上,触目惊心。
他却连包扎的功夫都没有,嗓子也因为一路大声喊叫指挥变得极度沙哑了。
他便哑著嗓子大声喊道:“二爷,咱们————可是到地方了?”
“不错,就是这儿了。”索弘声音沉稳地抬起握著马槊的手,向谷涧方向一指,马槊槊尖的冷光隨著他的动作闪烁了一下。
索弘道:“告诉弟兄们,再咬牙撑一段时间,就能进咱们的伏击点了!”
袁成举抓著马鞍大口地喘著粗气,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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