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走出“敬贤居”的大门,他才不动声色地捏了捏袖筒。
以他如今的身手反应,方才那一下本可轻鬆避开。
只是他看清了撞过来的是一个山庄的小侍女,怕她撞空了跌倒,这才抬手扶了扶她的臂弯。
偏偏就是在这短暂的接触里,那小丫鬟竟趁机將一张小纸条塞进了他的掌心。
杨灿此刻捏了捏袖袋,那张纸条正稳稳地藏在其中。
杨灿今日便要下山返回上邽了,他的车驾早已在山门外等候。
自“敬贤居”出来,往凤凰山庄山门走,行至半途时,只见前方泉水之上架著一座石拱桥,桥上立著一位鹅黄衫子的女郎,手扶栏杆,似在临水远眺,身姿俏生生的。
杨灿脚下微顿,隨即放缓了脚步走过去。
崔临照闻声转过身子,望见杨灿,脸上便漾开一抹甜笑,眼波流转间,皆是温婉柔美之意。
昨夜,杨灿就是在崔学士的新宅,也就是他自己的旧居中与她共进晚餐的。
席间閒谈时,他提过今日要返回上邦,却不想她竟早早赶来相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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