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杨灿头一回见她穿艷色的衣裳,只是一件黄衫,於她已经是艷色了。
之前在天水湖畔,她初著女装时,只是黑白两色的搭配,便已让人惊艷。
这鹅黄色最是显嫩,此刻更是衬得她娇若春花,叫人看了,倒是很难再將她与“学士”“夫子”这类庄重的称呼联繫起来。
显然,崔姑娘是有意在他面前强化自己女子的印象,不再將他仅仅视作一位可以谈经论道的同砚学友了。
见杨灿走到近前,崔临照自然不肯居高临下地候著,早已款款走下桥来,向杨灿绽顏一笑,她正要开口,却又驀地一怔。
不过一夜未见,杨郎的气质怎么竟————竟愈发出尘了?
皎皎如天上月,清逸似山间松,那一身不染红尘烟火的洁净,那眉宇间的无垢清越,竟让她莫名生出几分情怯。
崔临照原本酝酿好的话语,一时间竟哽在喉头,就连藏在她袖中、特意应和他《鹊桥仙》的那闋词,一时也没了拿出来的勇气。
她哪里知晓,昨夜癲狂半宿,害得索少夫人“病情加重”、今日又要酣睡至午的杨灿,此刻正处在“见素抱朴,少私寡慾”的清净阶段。
杨灿这般模样,倒是把崔女郎给唬住了。
“崔姑娘。”杨灿率先开口,打破了这份静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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