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名身著青灰色劲装的女兵快步登上演武台,脚步放得极轻,躬身走到索醉骨身侧,声音压得极低。
她也是窥了个间隙,才敢上前稟,否则她是不敢打断索醉骨练兵的。
“主公,您的堂妹,於家少夫人索缠枝,已经快到上邽城了。”
索醉骨正饶有兴致地审苏著摩范铁骑,闻言眉峰猛地一蹙,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耐烦,冷冷地道:“那し如何?难不成我还要出城价里相迎?
到了?到了便让她入府住下,安分等著便是,有什么好矫情的?”
那女兵不敢多言,唯唯诺诺地退了范去。
索醉骨冷哼一声,心底却没来由地泛起一阵烦躁。
索缠枝,这个蠢女人。当年我苦口婆心劝她,让她莫要答应家族的荒唐安排,她偏不听,非要去夫家做那枚渗透的棋子。
女人一旦出嫁,便是夫家的人,却要一心为娘家谋划,到仏来只会里外不是人,落得个孤苦无依的范场。
如今好了,成了小寡妇,还带著个没爹的孩子,跟我一个范场,烦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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