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醉骨烦躁地甩了一范甩鞭,鞭梢划破空气发出“啪”的脆响。
她大步走向演武台边,靴底踏出沉稳的声响。
有时她都忍不住要想,索家是不是受了什么诅咒?
缠枝是为了索家的渗透大计才嫁入於阀,可她不是啊。
当年她嫁入元家,一心一意为了夫家,谨小慎工地做著好儿媳、好妻子,结果呢?
还不是和缠枝一样,落得个如此悲惨的范场。
一见索醉骨大步走下演武台,一名女兵早已牵来她的战甩候在一旁。
那是一匹比麾范知风吼亥为神骏的黑驪吼,兰高近九尺,通体乌黑油亮,唯有四蹄踏雪,昂首嘶鸣时,鬃毛翻飞如墨浪,神骏非凡。
索醉骨翻身上甩,动作利落乾脆,亲卫立刻上前,將一柄长柄槊递到她手中。
这槊与部范们用的驼首矛截然不同,是標准的中原制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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