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我还会带上一些得力人手,此去只做在既定路线上接应,绝不会逞强。”
索缠枝听了,这才稍稍放心了些。
要说完全放心,那当然不会,不过她也知道,杨灿要从无到有、一步步壮大,便不可能安於温室。
千金之子,坐不垂堂,那是他有一个千金之父。
一个被女子拴在裤腰带上的男人,如何成得了大气候?
她只能嘆息一声,叮嘱道:“总之,你万不可逞强。若没有十足把握,便不要轻易出手,先顾好自己的安危要紧。”
“好,我知道的。”杨灿隨口应下了,他当然不会冒进,此去他是为了救人,而不是为了送人头。
不过,他也从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事是能有十成十把握的。
他俯身在索缠枝吹弹可破的脸颊上又印下轻轻一吻,便快步出了屋舍。
眼看他走得远了,索醉骨才从树后闪身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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