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灿能这般直入缠枝的房间,两人的关係已然不言而喻,她不用再问了。
不过,眼下她本也没有心思再问这些风花雪月之事。
方才杨灿提及的“元阀”两字,在她心头始终盘桓不去。
那是给她留下无尽伤痛与仇恨的地方,是改变她一生的所在,杨灿和那个潘娘子为何要提到“元阀”?
我————要不要直言不讳地去问小枝呢?
索醉骨不禁迟疑起来。
崔府里崔临照的寢室,晨光穿透雕花窗欞,映得菱花镜中那个人眉眼如画。
崔临照坐在妆镜前,容顏极尽娇美。
往日里她常著男装或者素色女裳,今天却破了例。
丫鬟小青正替她挽发,巧手翻飞间,一头乌髮便挽成了流云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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