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以后,他便再不曾看到过,她这般肆意洒脱、鲜活灵动的模样。
如今的崔临照,心有所属,情有所钟,她,活了,活回了她本该有的模样。
再加上杨灿那番“须以数百年、数千年,穷无数代人之力,方可抵达理想彼岸”的推论,解开了她心中积压多年的执念,让她不再那般焦虑急躁。
更何况,此刻相伴在她左右的,是她视为至亲长辈的两位长老,她没有那么多的忌讳,这才得以尽情展露自己最真实的模样。
可她並不知道,閔行对她的感情,早已在日復一日的相处中,悄悄变了味道。
曾经的他,对她只有师长的期许与呵护,慈祥而平和。
可如今,閔长老看著她的目光,却不再有半分师长的从容,反倒像一个怀春慕艾的少年,炽热而执著。
陷目光,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痴迷与眷恋,眼底翻涌著她从未见过的情愫。
他自光灼灼地望著崔临照,看著她提著裙世,在溪水中低头含业,裊裊而行,眼底的业意似溪水般清澈,似月光般温柔,乾净而纯粹。
她的玉足踏在清浅的溪水中,如鹅蹼般轻惧,每一步落下,都溅起细碎的水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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