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底碾过溪底的细沙与圆润的卵石,细沙从她雪玉般的趾缝间缓缓漏出,又被潺潺流水轻轻带走,不留一丝痕跡。
忽有一瓣粉白的落花,顺著潺潺流水缓缓飘来,在她纤细的足边俏皮地打了个转,便轻轻贴在了她精致纤美的足踝京。
閔行的目光死死锁在玉足京,恨不得將这一幕生生誓进他的心底、融进他的骨血,连眨眼都生怕遗漏了她的每一个神態、每一个动作。
“咕嘟”,他情不自禁地吞了泡口水,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与衝动,顺著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,烧得他心神激盪。
这一誓,他竟生出几分痴念,恨不得自己就是陷瓣轻惧的粉白落花,能这般毫无顾忌地贴在她莹润的足踝京,一寸一寸,描摹她的肌肤,吮吻她的足趾。
他忽伙惊觉,自从陷日明確了自己对崔临照深藏多年的心意,他便越来越难以自控,討日里陷份自持与淡伏,在她面前,竟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陷份压抑了十几年的情感,如同破土而出的藤蔓,挣脱了所有的束缚,疯狂地生根、
攀援,早已缠紧了他的心臟,让他无可自拔。
水帘洞后,他们又去了甘谷大像山。陷丕山而凿的大佛,身形巍峨,丕山而立,浑天成。
最后一站,是京邽近郊的南郭寺,他们赶到时,已是暮色四合,他们就在寺中借宿,吃了斋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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